一开始老头还没感觉,等剔到活肉时,老头的惨叫响彻了药堂,身体拼命挣扎,却被季青青死死压着。

季青青怕老头咬了舌头,直接塞了一块布到老头嘴里。

然后自己扭过头不敢看那恐怖的画面,心里紧张的手直抖。

最后结束时,老头如同水里捞出来似的。

剔除腐肉后,贾春归又消毒,伤药,当最后包扎好时,老头已经晕了过去。

贾春归抹着头上的汗水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要想办法配些麻药,要不然病人根本撑不住。”

老头的伤处理好后,贾春归写好病历,继续坐在看诊桌前。

不一会,进来个穿着素色棉布裙大约四十左右的妇人偷偷摸摸的在贾春归耳旁小声道:“大夫,俺月事已经三个月没来了,能不能给俺看看?”

贾春归点头,妇人坐好后,贾春归开始诊脉,片刻后,看着警惕的左右张望的妇人,贾春归小声道:“这位夫人,你有喜了,根据脉象已经三月有余!”

妇人听罢脸色煞白,猛的抓住贾春归的手哀求道:“大夫,求您给俺开副堕胎药吧!俺不能要他。”

贾春归皱眉,语气平和道:“你现在月份大了,堕胎会有危险。”

谁知妇人更加激动,眼泪刷刷的掉,“俺不能要,俺…俺…俺是寡妇!”

贾春归微愣,叹了口气道:”你原本年纪就不小,现在你身边还没亲人,我是不能给你开药的,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是我的罪过了。”

妇人直接跪在地上哀求:“姑娘,俺要是不处理这个孩子,现在就活不了。”

贾春归微微冷了脸道:“既然如此,咱们签一个责任书,要是你没事万事都好,要是你有什么事,我不会担责。”

妇人急切道:“俺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