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王氏脸涨的通红 ,“这…这…娘也是为了你好。”

“再说,你认识的那个公子哥看着就不实诚,哪有你表哥好。”

“要是你被那城里的金贵人骗了身子,在不要你,到时候你还怎么嫁人。”

贾春归拼命压着怒气嘲讽:“你所谓的好就是那王得宝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现在都十七了还要她娘喂饭吃。”

“你所谓的和善就是为了要个孙子出来生生溺死了九个孙女的外祖母,还是女儿被杀还扁嘴骂赔钱货的舅舅舅母?”

“娘!”

“你忘了怎么嫁给我爹的了吗?”

“当初王得宝出生,穷的没吃饭吃,外祖母用你换了两只鸡给舅母坐月子,只为了王得宝又奶水吃。”

“那些年你在贾家受尽欺辱,他们可曾管过你。”

贾王氏懦懦道:“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那些人自私恶毒,如同那吸血的水蛭。”

“这些日子你前前后后给了那家子有五百两了吧!”

“你可真大方啊!”

“小弟的裤子都有几个布丁了你都不舍得给做新的。”

“对那家卖了你的所谓亲人倒是慷慨至极啊!”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当然,你要是想让王家断子绝孙,我倒可以给他一刀痛快。”

贾王氏语气急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还想反了天不成。”

贾春归看着这样的贾王氏失望至极,冷笑,“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