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珩。”
顾安小脑袋往前凑了凑,将抱枕放在了桌上,小脑袋抵在了抱枕上,伸出手扣了扣男人放在桌上的手,被一把握住。
“那我可以叫相公阿珩吗?”
一声阿珩,君临川心底一颤,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薄唇噙着一抹笑意,“好。”
“阿珩,你说我们在丽县会有发现吗?“顾安伸出了一根手指,抠了抠那人的手心,引得那手一颤,觉得好玩,又恶趣味地去抠。
君临川微微施力,握了握手里作乱的手,“会的,如果没有,就当我们出来游山玩水罢。”
“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在丽县会有发现,不知道为什么,”顾安小脸贴着抱枕,樱唇被压成了一个小圈。
“陆挽歌的国礼你可看过了?”君临川突然想起了这事。
趴着的少女杏眼一睁,忙坐了起来,对哦,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了陆挽歌送的小匣子,里面只是一块铁牌,上面画着一朵莲花。
顾安将莲花铁牌拿了起来,翻转着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送一块铁牌。
君临川看到那铁牌脸色微变,“让我看看,”接过了顾安递来的铁牌,摩擦着上面的莲花,“这应该是你母亲的物件。”
顾安脸色大变,“怎么会是我阿娘的?”
君临川指着那铁牌上的莲花,“这里有些缺口,是你娘亲特有的雕刻,寻常人学不来,也刻不出这样的莲花,况且这不是寻常的铁,名血铁,世间罕见,万年难得一块,你母亲就有一块,你母亲实名叫凤昭莲。”
“凤昭莲,”顾安囔囔重复道,这就是她这一世阿娘的名字吗。“她在哪里?她在周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