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才被打骂的那个手下开口汇报着情况:“大人,已经查到这人叫余洪扬,是个无家的街头泼皮无赖,父母皆双亡,无妻无子的,孤身一人靠坑碰拐骗为生。”
无无父无母无妻无子?
王尚书听他汇报的消息,浑浊的小眼眯了起来,像个肥胖的黄鼠狼奸诈狡猾。
心中清楚一旦有举报信出现,第二日就会堂审申冤,凡事与举报事件相关的任何人都必须上堂对峙,协助审案。
可今日属实是巧,京兆尹刘雅志下台后,新提拔上来的京兆尹还没有交接上任。
也是难得一遇,前任京兆尹在职时可没有几封举报信呈递上去,而刘雅志刚下台,就卡着这个点上来了一封举报信。
堂审阶段是严肃的,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只等着主审判到来就可以了。
大堂里,余洪扬早早就和楚北辙来到了这里,没过多久见到王尚书肥胖丑陋步履蹒跚匆匆赶来的身姿极其厌恶与不屑,匆匆撇了他一眼,别的眼神不多给。
而王尚书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瘦矮的男人,想来就是余洪扬了,也是极为瞧不上的,一个靠坑蒙拐骗谋生的街头无赖,哪来的狗胆子敢举报他?
二人眼神行为之间的暗波汹涌楚北辙尽收眼底,也不多说话,默默等着这场审判开始。
时间缓缓流逝,众人等的有些着急,按道理来说新任京兆尹还未上任,也该有人先行暂为替代才是,而今日迟迟不见主审判位有人落座。
莫不是今日不开庭了?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耍人玩呢吗?
王尚书心里可是乐得不行,只希望最好没人来审这场判决。
所有人都在疑惑着,只见到一身影身着玄色阔袖锦袍上面绣着点点金丝云纹,肩头披着同色系蟒纹大氅,一身常服低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