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战舞面红耳赤,眼睛都不敢看他,瞥向了旁边,怒道:“谁委屈了!你下去,我用不着!”
千珏尘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下巴,将她小脸儿掰了过来面对着自己,说道:“是,夫人不委屈,但是我也不想委屈自己!”
战舞挣了一下,没有挣脱。这个人今天有点奇怪,这种话他平日里可是从来不会说的!难不成酒劲儿还没过去?
心里想着,她小手忽地从身下探了出来,一摸千珏尘的脑门,说道:“你没病吧?你……”
话没说完,便再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千珏尘的腿大概是真的恢复了一些,看来东方略的银针还是有效的。再加上这两日绝品也给了几味丹药,大概是暂时将体内的毒素压制了下去。
但是她知道,这毒素也只能被压制,若想要彻底清楚,还是得从绝品说的那两个方法中,二选其一。
玉都城外,祁御风带着伏谛一路往孤山岭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脚程虽快,但伏谛较他可差远了许多,尽全力拼命追了一段路之后,他就不干了。嘴里嚷嚷着停了下来。
祁御风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停下,静静地背负双手站在他旁边。
伏谛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不行了,你的山门究竟离这里有多远,要一直这么走下去,信不信我会立即死给你看!”
祁御风没有回答他,目光透过他看向孤山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