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兮却是不管不顾,似乎执意要白宁一个答案。
“那么丞相大人您呢?您是一个纯臣?还是毛遂自荐?”
如果说之前的话只是试探,那么现在徐婉兮说的话就等于是挑衅了。
“放肆。”
白宁眸光寒芒一现,“徐小姐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丞相大人为何不敢正面回答小女的问题?”徐婉兮虽然听说过白宁的手段,但到底是怒火多一点,竟一点也不害怕白宁。
徐婉兮步步逼近,直视着白宁的眼睛。
“是丞相大人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吗?还是早就自荐枕席了?”
这话说的实在是难听,一向对女子宽容的白宁都有了怒意。
“你今日是特地来质问本相的?谁给你的胆子?你可知,就凭你刚刚说的话,就足以让你们徐家覆灭。”
徐婉兮一把抓住白宁的手腕,眼底有着蔑视,“果真是自荐枕席,恼羞成怒了?兔儿爷?”
世人将被男子享用的柔弱男子称之为兔儿爷,这是对男子的侮辱。只不过这个词一般都是市井百姓骂出口的,大家闺秀哪里会说这些?
白宁甩开徐婉兮的手,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向了徐婉兮。
“看来徐小姐不知道本相的脾气,也好,今日就让徐小姐知道一下。”
说完,又是一巴掌打向徐婉兮的另一边脸。
徐婉兮完全没想到白宁会连续打自己两巴掌,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宁,捂着自己的脸,美目里全是怒火。
这个以色侍君的男人凭什么能打自己?
徐婉兮也是怒火攻心,竟忘记眼前人的身份,不管不顾的就要朝着白宁厮打起来。
只是余光看到了一道紫色的身影朝这边走来,又因为白宁背对着,于是徐婉兮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