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南霁,我想家了。”
南霁捏紧了酒杯,心一下子就因为这句话提了起来。
因为他不是喊得皇上,是直接喊得他的名字。
若是平日,他会因为他喊了他名字而暗自开心,可现在他却开心不起来。
他知道他不是这里的人,也许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会离开自己身边,而自己,却没有任何能力能够将他留下来。
南霁仰头将酒杯中的酒喝尽,心中的苦涩又有谁能够知道?
他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他回复,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给了他任何承诺,他会走得比谁都要潇洒。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面,说他自私也好,他只是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哪怕是做个纯臣。
好在白宁也不是一定要南霁回答自己,等喝到最后,白宁觉得有些许醉意了,才起身告辞。
南霁将白宁送回房间,独自在白宁房外站了很久,久到白宁躺在床上都要睡着了,才感知到门外的人离开了。
白宁带着一种自己也不知道的心情入睡了。
等到第二天,蔓枝见已经到了白宁起身的时辰,却等不到白宁的喊声,才开始疑惑。
奇怪,大人平日里不会起那么迟的呀?
莫不是因为下雪了,天气又冷了,所以大人起迟了?
可也不对呀。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白宁起身的声音,蔓枝犹豫的敲了敲门。
“大人,您起了吗?”
房内,白宁正睡得香甜,根本就没有听到蔓枝的声音。
蔓枝在门外又叫了几声,声音一次比一次大,这才听到里面传来白宁的声音。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