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白宁就不挣扎了。
于是,莫禾煜带着白宁开始在这漆黑的淮山摸索了起来。
一到晚上人的精神就容易感到疲倦,不仅是白宁他们要休息,连追杀白宁的人也都暂停了搜索,开始休息了起来。
晚上谁知道会有什么野兽出没,为保安全,还是白天再找白宁吧。
这淮山如此大,白宁也不可能一个晚上就跑了出去。
更况且,还有另一拨人马守在淮山的进口处。
淮山只有一条出路,进山和出山都是一条路。
南霁他们赶到淮州的时候就遭到了伏杀,万万没想到南霁这一次会是为白宁挡了一次。
派出来的人都没见过白宁,只知道是穿着白衣戴着面具的人。
这段日子他们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可想而知南霁一出现就被人误会是白宁了。
盖因南霁也是穿着一袭白衣,带着半副面具。
南霁所带来的龙隐卫干净利落的解决完了所有人,只剩下一个活口的时候,南霁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南霁拿剑指着仅仅剩下的一个人,“说,谁指使你们的?白宁在哪?”
那人不说,准备咬舌自尽,却被龙隐拦了下来。
“公子?”
南霁:“逼供,不惜一切代价。”
“是。”
此刻的淮州街道安静的可怕,哪怕是这里发生了厮杀,四周的百姓也不敢打开门。
更没有巡城官兵发现。
等到龙隐逼问完之后,这才来回了南霁的话。
“公子,是凉王的人。还有两拨人马在追杀丞相,都在淮山。”
“南行,真是好得很啊!”
想不到南行人在京城,手也伸得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