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南宫翎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愿意透露更多。
“还真是情深意切呢。”风澜汐看了南宫翎一眼,转而继续说道:“就是不知道,那皇后娘娘对你是否也是这般情深意重。”
“飞云,将人带下去,好生看着,可别让他死了。”谢景明这个“死”字说的分外清楚,南宫翎明白,这夫妻二人是不打算好好放过他了。
风澜汐突然两眼一黑,眼看着就要晕过去,谢景明一个迅速,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脸上有些慌张,“怎么了?是不是近日没休息好?”
风澜汐摇头又点头,模棱两可地说了句,“可能吧。”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那个文诗,我去来问就好了。”
风澜题拍拍谢景明的手背,示意他宽心,“没事,我也比较好奇。过了今天,我好好休息就好了。”
谢景明肉眼看着风澜汐脸上确实没有其他不恙神色,这才点了点头,“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他知道,风澜汐这人,内心是充满了好奇,若不早点知道答案,便如百爪挠心,睡不好觉。既如此,还不如让她在这待着。
片刻后,那文诗被人从屏风后推着走了出来,她的待遇比之南宫翎倒是好许多,除了捆上的双脚,也就嘴巴里塞了块布。
“拿掉吧。”
那布一从口中拿出,文诗立马变了神色,与刚进府的唯唯诺诺不同,此时的她俨然一副凶相。
“你们利用我?”
“不要这么说,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谢景明轻飘飘地应对着她的话,正眼也不瞧她,径自拉着风澜汐在椅子上坐下。
“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
谢景明也不否认,只是说道:“片面之词,总要谨慎些。”
“你说对吗,柳莺。”这话,听着是疑问句,但谢景明的脸上却是肯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