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却有一人黑衣夜行,趁着夜深人静之际,偷偷跑下山去,又在黎明破晓前赶了回来,恰好遇上抬着尸骸下山的李乐升几人。
李乐升与他匆匆一瞥,只知他是护国寺的僧人,却想不起是谁。
安王府,也就是三殿下谢景云的府邸。
清晨,第一个人打开大门,看见地上有一封信,信上的字歪七扭八,“安王,启。”
但这下人也琢磨不透这人是字丑还是恶作剧,还是将信呈给了谢景云。
今日正值休沐期,无需早朝。
谢景云打开一看,里面只有算不上通顺的一句话,“去年,护国寺,女子。”
“区区几个字就想威胁本王不成?”谢景云不屑一顾,将那信随手一扔,正欲走出门之际,突然想起一事。
“范鹏那人,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吧?”
“昨日之事,到时候还是由五弟你拟一份奏折交上去吧。”
大约是想到近日谢安与谢景明之间的微妙气氛,谢景贤没有丝毫犹豫地应了下来。
“好。”
两人虽起得早,倒也没有催促风澜汐二人,心中都想到她们两个昨日定是彻夜长谈。
果不其然,等到日上三秆,那二人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一行四人告别了无大师,下山去了。
这边,谢景云总觉浑身不自在,最后还是决定一脚杀入工部侍郎府,也就是范鹏的家。
此时,范鹏正与夫人孩子用着午膳,一家人看上去其乐融融。
谢景云突然到访,气氛瞬间有些诡异。
范鹏立马站了起来,“安王殿下,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