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看了一眼风信,方心领神会地对着风澜汐点了点头。
待风澜汐一走,风信才从袖中抽出几张纸,“眠儿,为父也没什么钱,这些房产也是靠着这几年你给的钱置办下的,你到时候塞在那嫁妆里一起给澜澜,就当是我这个做祖父的一点心意。”
风眠伸出双手将这房契推了回去,“爹你今晚也看见了,莫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她都不要,在这和我争执了好半天。”
“你要是有本事,明天你自己拿给她?”
“这……”风信想起风澜汐那伶牙俐齿的,有些难为地摇摇头,“我要是有这本事,还需要你?”
为了宽风信的心,风眠又提道:“爹你有所不知,汐儿前几日才得了永乐县主的封号,不差钱。”
“当真?”
“儿子怎么会骗你,不信爹你去街上随便找人问问就能知道了。”
听到风眠这么说,风信才收起房契,断了刚刚的念头。
兴许是风澜汐马上便要嫁人了,风眠这几日干脆告了假,在家里操持着风澜汐的婚事。
别看他一个男人,做起事来也是一应俱全,面面俱到,任谁看了都挑不出个错处。
也就是这几日,风澜汐过上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吃饭的时候有家人陪在身边,欢声笑语齐聚。
随着婚期的接近,风澜汐心中的不舍和紧张的情绪都越来越高涨。
但无论风澜汐如何想,这一日还是如期到来了。
依着规矩,风澜汐需先坐着皇家马车至皇城,谢景明会在那里等着。
然后,谢景明要带着风澜汐去太极殿,问皇上皇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