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究竟如何,恐怕只有谢安自己知晓了。
紧赶慢赶,风澜汐终于在苏潋月成婚前一日绣好了那百喜图。
成婚当天,风澜汐和池清羽一早便赶去了苏府,为苏潋月添妆。
不管余嫔出身如何,谢景贤乃皇子,自有礼部按规矩准备聘礼。苏家非但分文不要,又添置了许多东西一并放在苏潋月的嫁妆单子里。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一般来说,这种事情自有全福夫人来做,奈何苏潋月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母亲,到时候你来给我梳头吧。在我心里,你和父亲这样的日子就是我向往的。”
刘漪然婚后的日子过得也算美满,这才应了苏潋月的请求。
只是,今日这正儿八经地梳上头,刘漪然含泪,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转过身去,不想让苏潋月瞧见自己这副丢人的模样。
老太太坐在一旁,“大喜的日子,哭什么?”说着说着,自己竟也不自觉地掉起了眼泪。
这下好了,本来只有一人哭,又多了一个。苏潋月看见这情形,哪里受得了,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场面开始失控,在场众人纷纷上前安慰,过了好一会儿这几人才停止哭泣。
喜娘在一旁,奋力解释道:“这是喜极而泣。”
老夫人一把拉过苏潋月的手,眼眶仍是红红的,“月儿,若是那康王对你不好,你只管告诉我,我便是拆了这老骨头也要为你出气。”
苏潋月含泪点头,“孙女知道了。”
“行了,吉时已到,盖盖头吧?”喜娘出声道,深怕误了吉时,这可不是件小事。
老夫人走到一边,刘漪然拿起盖头,亲自给苏潋月盖上。
“新娘子,出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