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下谢安和谢景明父子,谢安总觉得自谢景明从九阴山回来,对他疏远了许多。
但他却不明白,人非草木,若非失望多次,感情又怎么会突然变淡呢?
“你怎么看?”
谢景明斟酌了一下,半天开口:“儿臣以为,柳林风没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必要,若真是他投毒,一下子便查到他身上,太容易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主使?”
谢景明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父皇难道不是这样认为吗?若不是,刚刚就应该赐死柳林风,而不是收押。”
“那你的心中,可有可疑之人?”
说到可疑之人,谢景明自然是有的。但这么多年,他早就看清了谢安的态度,所以他摇了摇头。
谢安看着他神色莫明,若是以前谢景明早就说出柳文惠的名字,但是而今他却连这也不愿意说了。
“这件事情交给你去查,切莫不要走漏风声。”
谢景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立刻黯淡了下去,“儿臣只希望,无论是谁动的手脚,父皇都能秉公处理。”
谢安的心突然有些刺痛,因为他发现谢景明看向他的眼神,竟然含着失望。
“皇上,方子开好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
“儿臣告退。”
殿外,李相宜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谢景明,关心问道:“怎么了?”
谢景明摇摇头,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去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