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良是过来人,这种情况一看便知,“行了,别思春了,今日我来是有正事。”
谢景良收起刚刚嬉笑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父皇的身体不是很好。”
“也是你父皇。”谢景明出声矫正。
谢景良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你可记得你母后,当初中毒后,明明已经解毒,身体后来还是越发虚弱?最后英年早逝。”
谢景明站了起来,“你查到了什么?”他想起之前在九阴山,福寿那会所言。当时,他就觉得沈皇后死的蹊跷,只是没有任何证据。
“我什么都没查到,只是发现谢安的症状和当年的沈皇后很像。”
“而近日与他接触最为密切的,除了太医院的人,只有柳文惠。”
“果然是她。”
第60章 闺中秘话
说来也奇怪,兴许是为了缓解池清羽的思乡之情和失去父亲的痛苦,本该在宫中学习规矩礼仪待嫁的她,突然得到了特权,准她出宫,就连住在哪里,也可由其自行决定。
池清羽心似明镜,知道不是谢安突然大发慈悲,而是她的哥哥池清城登上皇位,一时百废待兴,没时机也没精力挑起两国纷争。
况且,池清羽左右是要成为天启皇室的人,老是关在宫里传出去也不好听。
风澜汐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般踏实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晌午。
“小姐,你终于醒了。”
“你这一副为难的模样,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风澜汐一睁开眼,就看到白鹭的脸扭曲地和麻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