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残忍的话,李相夷无论如何也是开不了口,只能摇头。
池清城一日之间,痛失双亲,他已经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想哭也哭不出来。他只是跪在地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池莫群。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风澜汐又失去了一位亲人,她掩面而泣。
谢景明站在一侧,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有时候,无声反而是最大的安慰。
皇上皇后殡天,举国哀悼。皇城内外,挂满了白幡。池清城依着百姓规矩,坚持为他们守灵七天。
池清城自然而然成为新一任国主,白天处理国事,晚上则一人独自守灵。有不少人提出要替他守灵,都被他拒绝了。
七日后,池清城将率一众将士和百官前往皇陵,安葬两人。
城门口,谢景明和风澜汐遥看那人马渐行渐远。
“走吧。”
风澜汐并未和池清城当面道别,只是留了封信,信上也不过只言片语,“山水相逢,终有再聚之日。”
谢景明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了。早在几日前,他便送了信回云县,那里还有留守的飞云和飞鹰等人。
谢景明吩咐他们先行回京,自己将不日回来。
“回家了。”谢景明扶着风澜汐上了马车。
“此次回京,恐怕迎接我们的又是一场恶战,你准备好了吗?”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面对这二人的你侬我侬,李相夷早就习惯了。但对上次那条路,他还是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