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月的容貌虽然算不得出众,但胜在清丽,别有一番韵味。
他的上下打量,让苏潋月的心中泛起恶心,“臣女有事,先行告退。”
谁曾想这谢景云竟是恬不知耻,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苏潋月怒目,语气也是不善,“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谢景云摸了摸下巴,也许在他看来此刻自己异常帅气,但苏潋月拳头握紧,恨不得上去挥他几拳。
“苏小姐这么急做什么,本王看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坐下来聊聊天,喝喝茶?”
“不好意思,臣女急着回家。”苏潋月半分薄面也未给他,甩开他伸出来的手往前而去。
“揽住她!”谢景云一声令下,那两个跟班便跳出来一左一右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小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天下太平,便是你父亲虎贲大将军在朝中也没几分份量,得罪了本王,你们苏家能有什么好下场?”
道理苏潋月自然是懂的,但她偏是个不守规矩的主,即便是她父母拿她也是没有办法。
苏潋月两只手互相揉搓,正思忖是打谢景云的左边脸还是右边脸,或者一边一拳也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谢景贤推着轮椅过来了,“三皇兄。”
谢景云近日本就不待见谢景贤,因他在朝堂上出尽风头,背后多少人取笑他自是不用说,还有那些趋炎附势之辈,纷纷转投他人阵营。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谢安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变得冷淡起来。谢景云认为,定是谢景贤近日在谢安面前说了什么,才让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