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安,说不担心谢景明也是假的。
“如果明儿在就好了。”
谢景贤看谢安愁眉不展,关心问道:“父皇为何事忧心?兴许儿臣能帮的上忙。”
谢景贤素来体弱,所以谢安准他无需上朝。
谢安也不指望他能解决什么,只是不忍打击他,便将近日忧心之事说与他听。
过了许久,谢景贤也没有回答。
谢安摇头,“果然,你也是没有法子的。”
适时,谢景贤开口:“儿臣倒有一计,父皇可先听听。”
“哦?”谢安来了兴致。
“君为船,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这税非减不可。否则,引起民愤于我们天启是大不利。”
“但如何减免却是有讲究,直接减免于国库而言,压力最大。”
“天启百姓多从事农作,行商者人数远不到农作百姓人数的两成。农业是基础,商业却能拉动经济。百姓的口袋若是富裕了,纳税自然不成问题。”
这一刻,谢安才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眼前这个儿子。
龙生九子,虽有不同,但虎父焉有犬子。
谢安心中自豪,又带着欣赏的眼光继续问道:“以你之见,该如何鼓励行商?”
“那就又回到鼓励百姓行商最初的目的上了。”
谢景贤会心一笑,“儿臣认为,我们不妨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