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秋露颔首笑道,肯定了秋云漪取的名字,“她是大凉未来的储君,朕这便赐个封号给她——柔嘉,如何?”
储君子嗣还够不上公主,秋露所说的封号是封给郡主。
柔嘉郡主……秋云漪默念了一遍封号,点头同意。大名和封号都有了,自然少不得小名。她看向神酒倾:“酒倾,你为她取个乳名吧。”
神酒倾笑道:“就叫樰儿罢。”
秋樰出生后一直养在悠然居,由神酒倾亲自照料。
时间到底耽误不得,尽管秋露百般劝导,秋云漪还是拒绝坐月子,生过女儿次日便重新接手政务,投入到成山的奏折中去。
饶是如此,她每夜依然会留宿悠然居。从前是为求嫡长嗣,如今是要看望女儿。
近日,朝臣因治粟内史蒙顺开的幼弟贪污黄金两千两、侵占百姓土地之事而争论不断,她只有在悠然居的与神酒倾相处的几个时辰才得以放松。
神酒倾哄女儿入睡后,见秋云漪眉目间似有郁结,递上一杯茶水道:“是否朝堂之事让殿下困扰若此?”
秋云漪喝了口茶,叹息道:“治粟内史乃麟王的左膀右臂,母皇巴不得斩草除根,而麟王认为治粟内史不过包庇罪。如今两派相持不下又各不相让,治罪之事也就停滞不前。”
神酒倾沉默。朝堂之事他不得插手,对此也毫无办法,但他也知道,他需要做的不是提供解决办法,而是只需要听殿下的抱怨,做个善解人意、让殿下无后顾之忧的贤内助。
秋云漪本也不指望得到回应,她今日来此还有另一件事要跟神酒倾说:“母皇有意清洗麟王党派,需要在朝臣中注入新鲜力量。她让孤后天前往秋山书院遴选好苗子带回宫培养,必要之时可取代麟王党派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