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翡归大凉,原本逐渐销声的麟王一派又有复燃的趋势,秋露和冶丞相忙着对付麟王父女,秋云漪兼顾储君课业和随之多起来的政务,无暇分身去西群苑。
时间久了,西群苑众侍君难免落寞。
午后,神酒倾前往昭阳殿求见秋云漪。他已为太女侍,将来便是大凉正宫君后,被赋予让太女诞育嫡长嗣的重任,然而如今太女分身乏术,鲜入后宫,又谈何子嗣呢?
“太女侍所言,孤明白了。”秋云漪听神酒倾说完来意,翻着书淡淡道,“今夜孤去陪你用晚膳。天气炎热,太女侍早些回去,切莫中暑。”
神酒倾领命,行过礼遂转身离开。
当夜,秋云漪留宿在神酒倾的悠然居。此后数天,她虽每个侍君的住处都去过几次,但仍每晚都到悠然居过夜。
神酒倾伺候她也算尽心,哪怕贵为太女侍,凡是涉及秋云漪的事都亲力亲为。对待女帝也是孝顺有加,若非君后早逝,他必日日侍奉在侧,年纪轻轻就隐隐有了贤后风范。
秋露偶然一次同秋云漪聊起这位女婿,赞不绝口:“我儿得神氏君为夫,实乃大凉之福。”
如此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正在陪秋露批阅奏折的秋云漪胃里猛然涌上一股恶心,侧身干呕。
秋露赶忙过来给她顺顺背,招呼太医进宫请脉。
老太医搭脉片刻,白眉头一扬,跪地拜道:“恭喜圣上,恭喜殿下,太女已怀孕两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