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摇和玟红才服侍她躺下,玟绮便匆匆进来,“嘭”地在屏风外跪下道:“禀夫人,西凉冶临冶行人求见。”
挽陈倚靠在床头,厌烦情绪一刹那达到顶峰。策风也好,玉无言也好,一个接一个已经应付得够多,怎么冶临也要凑这个热闹?
她蹙眉摆手吩咐:“不见。”
玟绮碎步小跑着出殿,不多时又进了来,委屈巴巴一副要哭的模样:“夫人,他说您若不见他,他便不走了。”
挽陈咬了咬后槽牙。三年不见,冶临的性子还是那么恶劣。她顿了片刻,掀开薄被重又换上来时的衣裙:“走,去打发了他。”
三个侍女垂首遵命,珠摇扶着她的手,玟红、玟绮则落半个身位紧随其后。
冶临看她出来,唇角向上微勾,妖艳无双的一张脸魅惑至极:“别来无恙,挽陈。”
美丽的皮囊总能轻易打消防备之心。挽陈心里一紧,知道这是他贯用的伎俩,他向来清楚如何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
平复了因这张脸汹涌而上的澎湃心绪,恨意和不耐一齐袭上心间,她开口太冲自不必说:“冶行人有何贵干?”
冶临笑着回望她,轻佻道:“你还是没变啊,生起气来跟只炸毛的猫崽子似的。”
珠摇、玟红、玟绮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皆低着脑袋,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