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思缘听母亲提起明安帝,鼻头一酸,轻声道:“万望母妃节安顺便,切勿伤心太甚。”
伊太妃咬紧唇瓣撇过头去,干枯消瘦的手将被面抓得皱皱巴巴。无声的悲苦最惹人心痛,玉思缘转身嘱咐阿蔻好生照料母亲,遂急步而去。
太妃病愈后身体大好,却再也不愿笑了。
皇宫事务暂告段落,玉思缘终于得了抽身之隙回玉台见心心念念的妻子。
初春阳光和煦,却还有丝丝凉意。貂皮斗篷罩着挽陈稍显单薄的身躯,她交叠双手往手心里呵气,遥遥看见玉思缘向这处奔来。
“阿陈。”
“思缘。”
玉思缘半揽挽陈进兰室,于靠炭火的坐榻相互依偎,心疼道:“阿陈,你瘦了。我入宫二十日有余,这些日子冷落了你。身子可好?”
挽陈摇摇头,靠在他怀里道:“无妨,你操劳多日才是辛苦。听闻贵太妃深受打击一病不起,如今大好了么?”
尽管伊太妃不喜欢她,但左右还是玉思缘的生母,于情于理都该尽孝心的,哪怕不是出于真心。
玉思缘道:“母妃已病愈,阿陈不必担忧。”
挽陈长舒一口气,唇角翘起上扬的弧度,柔声迟疑道:“思缘,我……”
“嗯?”
挽陈埋在玉思缘怀中的脸绯红微烫:“五日前医师告诉我已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思缘,你要做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