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夫人,我若当真成了和亲公主可怎么办?”玉雪酿哭得肝肠寸断,“我不喜刹利耶加梵,只喜欢汝鄢大人。”
挽陈被她的哭声吵得头疼,揉揉额角问她:“为何不求太女殿下?太女和郡主到底是堂姐妹,想来不至袖手旁观。”
“太女?”玉雪酿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哭得更凶了,“她因为我追求汝鄢大人一向不怎么喜欢我,巴不得我走呢……”
玉思缘拉开挽陈换自己应付玉雪酿:“听说太女把此事交与策少傅了,你同少傅关系倒好,不如求她?”
玉雪酿好似拨云见日豁然开朗,抹着眼泪哽咽道:“堂、堂兄所言甚是有理,我这就去策府。”
她提起裙摆跌跌撞撞地往宫外疾走,全无贵为郡主引以为傲的娇矜,想来是焦急得紧。
玉思缘长叹一口气,蹭到挽陈身边抱着她慢晃:“雪酿到底年幼,也不知刹利耶加梵看上她什么。”
感知到他的温热吐息,挽陈后脖颈一阵痒意,轻声道:“汝鄢大人对雪酿无意,她嫁与刹利耶加梵焉知非福?”
“你也看得出来?”玉思缘认识玉雪酿和汝鄢锐已久,自然清楚二人性格。雪酿对汝鄢纯属单恋,柔情尽付不曾得到半分回应,这种感情再持续下去只会以失败告终。
而他听闻左贤王世子喜欢明媚娇俏的女子,对玉雪酿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小郡主在联姻之列亦有刹利耶加梵暗示的缘故。
挽陈在风月场摸爬滚打多年,各色情谊都见过,甚至自己也曾经历,又怎看不出小郡主痴心错付?不仅如此……
“汝鄢大人似乎心有所属。”
玉思缘诧异道:“这倒未曾听说,何以见得?”
挽陈:“上次明锡阁初见汝鄢大人,他一直冷静沉寂,唯独提及策少傅极为温柔,也只有提及策少傅时显露了笑意。王爷可注意到了?”
“汝鄢锐钟情策少傅?”玉思缘松开挽陈,索眉忧道,“这事恐怕雪酿难以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