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坐镇上首主位,伊贵妃和茹皇后则分坐两侧。贵妃瞧着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想来是在担忧明安帝的病情。
挽陈随玉思缘落座贵妃那一边,与茹皇后斜对面,正对策芙。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皇后。
明安帝的两个孩子像他不多,都是更像母亲一些。茹皇后五官艳丽大气,这一点遗传给了太女,但她面相比之女儿则更为端庄和气,不如太女那般具有强烈攻击性。
宴会主持者虽是太女,可茹皇后到底是她的生身母亲,于是率先开口对女儿道:“人也到齐了,可否开始?”
太女朝茹皇后一颔首:“开宴。”
菜上来了,清炖蟹粉狮子头、软兜长鱼、水晶肴肉、松鼠鳜鱼、梁溪脆鳝……色彩鲜丽,清爽悦目,都是本味清鲜的菜式。
太女最先动筷,皇后、贵妃、玉思缘、策芙、挽陈依次也拿起了白玉箸。
玉思缘顾不上自己,不停地给挽陈夹菜,关怀之意显而易见,嘴里直念叨:“这是你爱吃的。”
浑然不觉茹皇后已经冷下脸色。
自挽陈踏进殿内,茹皇后没把半分视线放在她身上,反而在桌下握了握策芙的手,看着对面的母子:“思缘。”
“是,儿臣在。母后有何吩咐?”玉思缘心里一紧,夹菜的动作渐渐停了。
茹皇后云淡风轻地微笑,似是无意间提起一句问:“听阿梨说,你要和阿芙退婚?”
阿梨是茹皇后给太女取的乳名,普天之下唯她这么唤皇太女殿下,另一位具备资格的人,太女的父皇明安帝,只愿一本正经地叫“静乐”。
挽陈停下手里夹菜的白玉箸,看向身侧的玉思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