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思缘却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难得的没解围,如同见到什么有趣之事。
玉无言沉默而立,好似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倒真映他的名字。
待闹得差不多了,玉思缘上前拉开自家侧妃和堂妹:“雪酿,你和无言来此做甚?”
孝柔郡主瞥一眼玉无言,垂首委委屈屈道:“长公主来给祖父祝寿,他们大人说话,我插不上嘴。长公主看我可怜见的,就让表兄带我出来找乐子。”
“路过这家铺子,她进来买了套头面,又看中香粉盒的颜色,但怎么也不乐意掏钱,非缠着掌柜的把盒子送她不可。”玉无言蓦然接话道,满满无奈中夹杂些许对妹妹的宠溺。
店掌柜适时凑上来,赔笑讨好道:“奴才眼拙,先前不知贵人身份多有冒犯,这香粉盒并非稀罕物,小郡主若喜欢,奴才送给您就是了。”
他迅速差店员拿来红纸,仔细包好粉盒双手呈上。
收下红盒子,孝柔郡主原先的不痛快烟消云散,望一眼天色道:“到用膳时辰了,明锡阁双龙戏珠味道一绝,去不?”手肘一怼玉无言:“表兄你觉得呢?”
玉无言只淡淡“嗯”一声。
他们说得尽兴,挽陈静静立着,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在这群贵族中好似局外人,不曾有片刻融入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自己想去罢了。”
玉思缘调侃,眼光却落在挽陈脸上,觉察出她的踌躇:“我和挽陈还有事,就此别过,改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