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前行。
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茹晚凉缓缓将药膏轻柔均匀涂抹在挽陈伤处:“此乃玉肌膏,药效极佳,不出三个时辰掌印就能好。”
挽陈疑问道:“因何随身带药?”
茹晚凉手一顿,把瓶子收回袖子里:“那个承诺永远保护我、让我此生都不受伤的人已经不在了,我总得好好护住自己。”
挽陈有所触动,叹息似的:“我以为你是个纯良到软弱的人。”
茹晚凉淡然笑道:“我只是看不惯伊延春。她对王爷爱得疯魔,奈何伊都司空令不允许唯一的嫡女做妾。这是嫉妒你呢,不必放在心上。下次再碰见直接搬太女殿下,屡试不爽。”
“她为何如此惧怕太女?”挽陈有些意外,明明伊延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的样子。
茹晚凉长叹:“皇太女殿下啊……”
“宫门已到,两位侧妃请下车罢。”
话术被打断,挽陈虽听得意犹未尽,也只能听从安排下车。
她们要参与的宴会设在位处皇宫西南的朝夕殿。
按说巍峨与清柔本不可兼得,然朝夕殿将二者融合得恰到好处,既像征战沙场飒爽英姿的女将军,又如坚韧温雅倾国倾城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