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不致仕途却也学识渊博,在帝京颇有才名地位。
少傅本人则曾做公主伴读,母亲策夫人与茹皇后私交甚好,因此得以常出入宫廷,和玉思缘相识已久。
论公,策家虽因老宗正大病影响力不如以前,但仍举足轻重;论私,他和少傅算是青梅竹马,少傅于他与皇长姐并无二致。
“是,思缘记下了。”
第2章 挽陈
香烛火光摇摇曳曳,独有的冷香若有若无地飘浮在尘烟楼二层小室里,无端勾人心魄。
挽陈怀抱紫檀象贝琵琶,手指灵活跃动于弦上,悠扬曲调倾泻而出。
“阿挽的技艺愈发精湛了。”银铃般的女声打断了流畅如溪水的琵琶曲,挽陈手指一顿,抬首往门口处看去。
只见鬓间戴一朵白色山茶花、身着翡翠烟云蝴蝶裙的年轻女子持流苏团扇,轻摇扇子走进来,举步款款,担得起“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之名。
挽陈小心翼翼把琵琶搁置桌上,起身相迎:“忆初。”
尘烟楼中,忆初之所以与挽陈最为要好,据她说是因为觉得“阿挽”这个名字甚为亲切。
忆初本出身世家竹氏,幼年在太尉府有过一段奢华生活。后来父亲获罪被杀,受累其族,以长兄为首的竹氏一族男丁流放边疆,女眷为奴为婢。忆初身为前太尉竹篱之女受累最深,被充做艺伎。
“花宁来葵水肚子疼得厉害,今日的乐典怕是上不了了。”忆初顺势握住挽陈的手,与她相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