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傅谨默双眼赤红,咬牙警告着国际刑警局长。

电话那头,国际刑警局长连连赔罪,尽管他一头雾水,还不知道手下人抓了南星,面对傅谨默的发怒问责,他惊吓的差点心肌梗塞。

“好的好的,傅总放心,我这就让人放了她……”

电话挂断后,傅谨默单手撑着电梯内壁,呼吸粗沉,胸口起起伏伏,心脏泛着窒息般的闷疼,手上缠裹的纱布,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只要一想到南星面临的无助,想到南星可能会害怕,他便心如刀绞,连空气都仿佛长满了荆棘,疼入五脏六腑……

一旁的雷鹰看得不是滋味,想开口劝慰,又深知无用。

他理解,傅谨默过激的痛苦反应。

这三年傅谨默相思成疾,痴狂疯魔,一旦扯上南星,情绪便波动放大千倍,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痛感……

精神上的痛感最摧残折磨人,骨髓,血液,寸寸皮肤,无孔不入……

“……药……药给我……”

傅谨默嗓音艰涩颤抖,眉心紧蹙,脸色惨白,只不过短短几分钟,他便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冷汗浸湿了额角的碎发。

雷鹰骤然一愣,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任疼痛吞噬,抗拒任何药物缓解的傅谨默,竟然主动要吃药?

“……药……给我……会吓到她……会露出破绽……”

傅谨默粗沉的呼吸转为了喘,伸出的大手一直抖,猩红虚弱的眼底,尽是病痛带来的折磨。

反应过来的雷鹰,慌忙倒出一粒止痛药,一粒镇定药。

两粒苦涩的药片,沾染着傅谨默手心里的血,生生干咽了下去……

……

警局。

晚上十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