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湿润扩散,蔓延整个眼眶。
“……要走了?”
他嗓音轻颤嘶哑,喉咙滚动,眼泪悄然划过鼻梁,藏匿进枕间。
“……”南星心脏狠狠一颤。
她红唇微张,话还没说出来,小手就被男人反握住。
拉至唇边,浅浅亲吻她白嫩的指尖。
“猫猫,下次你要早点出现,不许再隔这么久,三四天,七八天,我可以撑,但二十多天太长了,我受不了……”
他笑着叮嘱,温柔告别,眼中情绪翻涌,克制压抑着不舍。
温热的眼泪转瞬冰凉,却灼烫的南星指尖轻颤。
“……你别哭,我……唔。”
男人猛然俯身,吻上了南星香软的娇唇。
并未深入,只轻轻一吮。
“走吧。”他没力气了。
没力气挽留南星,追逐她,再眼睁睁看着她,以血腥惨烈的方式,化为灰烬……
话落,傅谨默翻身侧躺,闭上了通红的眼睛,痛彻心扉,遍体撕疼。
南星征愣了一瞬,倒也潇洒,利落起身,穿鞋走人。
病弱美人是水做的呢,动辄哭唧唧……招人疼!
但。
荒唐一次就行了,再疼惜,她就昏庸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渐行渐远。
门锁转动,走廊上的光线渗照进房间里,只短短一瞬,便关合的严丝合缝……
屋内寂静无声,床上,男人紧绷的肩膀颤抖,似是搁浅在沙滩上的鲨,绝望无助,濒临死亡,奄奄一息……
……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