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傅谨默穿着黑色休闲毛衣,很宽松,方便脱,不容易碰到肩膀上的伤口。

南星坐在他大腿上,人软绵绵窝在他怀中。

很乖。

很香。

他浅啄着她冰凉的小耳垂,时而吻她颈间的肌肤,时而下巴抵在她肩上,吹拂着她耳鬓边的碎发。

又坏。

又温柔。

“默宝,你不喜欢花花绿绿的布置吗?”

南星问。

她没从傅谨默眼中看到惊喜的亮光,反而,听到是提前过中秋节,他神色倏地僵硬。

“喜欢。”

傅谨默嗓音温柔,檀黑的眼底浮满雾雾水光,骨节分明的大手,摩娑把玩着南星的芊芊玉指。

他不喜欢的,是提前这个词。

晦气。

南星继续追问。“那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

“因为人太多了。”

傅谨默语气恹恹,随便扯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的小野猫忙活布置了一整天,不能泼冷水。

南星轻切了声,红唇边绽放甜美的笑容。

这个不开心的理由够傅谨默。

她知道,傅谨默不喜人多热闹,容不下旁人,只想和她独处。

“乖,人多才有过节的气氛,就咱们两个人,太冷清了。”

傅谨默嗯了一声,趴在南星肩膀上不动了,乖巧中透着妥协的委屈。

将不想提前过中秋节的难受,完美转移到雷鹰牌电灯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