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傅谨默嗯了一声。

他不倦。

只是想利落干脆的解决了花家,回去抱她的猫猫。

“那好,默宝倦了,就推快节奏。”

南星莹润的指尖,敲打了几个字,点击了群发。

便仰头轻抿一口香槟,侧脸,吻上了傅谨默晕染着口红的薄唇。

二十家媒体记者们,同时收到南星发的行动信息,纷纷拿着扩音话筒,扛着摄像机,争先恐后奔向花赢升。

几秒钟,就将瘫在地上颓然绝望的花赢升,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咔嚓咔嚓,照射在花羸升面如死灰的老脸上,他却仿佛灵魂出窍,眼神空洞,遭受灯光暴击,眼皮也不眨一下。

他完了!

花家完了!

“花赢升,你不知道贩卖假药是触犯我国法律吗?”

“花赢升你牟取了多少暴利?”

“花赢升,如果证据确凿,获取利益过大,你会被判死刑,后悔吗?”

“……”

记者们辛辣一针见血的刨根问底,一句接一句,犹如行走的咄咄逼人机关枪,一个提问,一个血窟窿。

花羸升缓缓抬起头,血红眼睛环顾了一圈记者,忽觉天旋地转,只看到他们张嘴,却听不到声音。

最终,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救护车是随着傅谨默一起来的,一直停在离花家千米远的角落,随时待命。

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赶来,一块抬走了刚刚携手下楼的“恩爱”老夫妻。

死,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