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得认真。

全然没发现雷鹰的视线,定格在了他身上。

随着他嘟起吹茶的绯红薄唇,晦涩的眸光起起伏伏,又随着分秒的流逝,愈发暗沉。

乖顺。

像只小绵羊……

“好啦,应该不烫了。”

手中的杯子凉了,徐特助笑着抬起眼眸。

只见雷鹰那厮一本正经,满脸冷酷,微蹙的眉心似是等得不耐烦了。

“应该?你尝尝。”

单纯如兔的徐特助,想都没想,立刻浅尝了一口。

不是应该,是绝对。

都他妈凉了。

“赶紧喝吧你,帮了我一点点小忙,就想着我伏低做小,伺候跪舔你,我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呢,再见!”

弯腰重重放下茶杯,徐特助立刻戴上眼镜,拿起一旁的文件夹,鄙视地瞪了眼雷鹰,转身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雷鹰眯了眯锐利的黑眸,望着徐特助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伺候?跪舔?

这俩词儿不错。

他修长布满枪茧的手指端起茶杯,正要去喝时,又鬼使神差地换了个手,将茶杯转了个圈。

就着徐特助刚刚碰过的杯沿,削薄的唇落下。

……

五十六层楼梯,花婉柔爬了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