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默哥哥,我得去练钢琴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我再去拜访阿姨,还有你和小鱼,晚安,谨默哥哥。”

这几句话,花婉柔说得温柔大方,双手,却死死攥住身下的丝绸床单,刚做好的精致美甲,指尖都被她攥得扭曲。

“安晴!你给我死进来!”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花婉柔隐忍的怒火全面爆发。

她的贴身女仆安晴,则是最大的遭殃者。

安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少为花婉柔出谋划策,干坏事,早就习惯了花婉柔人前淑女,人后泼妇。

“……小,小姐,有什么事吗?”

“跪下!”

随着安晴膝盖的扑通跪地,一顿暴揍接踵而至。

拳打脚踢,语言侮辱,薅头发……

直到,花婉柔打累了,才放过遍体鳞伤,满脸淤青流血的安晴。

“滚出去!”

花婉柔甩着酸疼的双手,看安晴像条狗一样爬滚了出去,充血的眼睛里,才浮现丝缕畅快满足的笑意。

刚刚,她是将安晴当成南星来暴打,看“南星”在她拳头下痛哭流涕,求饶磕头,从她脚下爬出去,花婉柔征服感爆棚,心里痛快极了。

“怕冰怕寒,看后天寿宴上,我怎么弄死你!”

……

竹溪镇。

医院。

许昭昭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折磨,身中数百刀,刀刀不致命,却全身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几乎都是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