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下着小雾雨,从昨夜开始,雨一刻未停歇。

临上车前,酸菜又追出来给南星穿了一件外套。

看南星面颊白嫩红润,没有不舒服的迹象,他才放心。

“好了,别看了,车都开出几十里地了。”

易知非调侃道。

他总是能在酸菜身上,看到他年轻时的影子。

痴情,卑微,一根筋。

“你能不能像师伯学学,要拿得起,放得下,做一个闲云野鹤,逍遥快活……”

“放得下?”酸菜回头看向易知非,满脸质疑,给予致命一击。

“你放得下,你偷人家甘蔗糖干嘛?”

易知非“……”

“一大把年纪了,还干人家小学生做的事。”

易知非“……”

该!

星儿眼光是正确的!

活该不喜欢你个嘴毒的死酸菜!

黑色的跑车在山路上飞驰,南星一向喜欢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放进风衣口袋里。

这一次,她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类似卡片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愣了两秒钟,随即红唇不禁上扬。

黑卡。

刚刚酸菜在饭桌上给她的那张黑卡。

上面还贴了一个小纸条,字迹行云流水,言简意赅。

【拿着挥霍,密码是我们搭档那天。】

五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