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默冷脸赏了一个字,抬脚往他和南星的房间走。
杨灿森醉了。
说的话,做的事,全都是清醒状态下想做不敢做的。
经过昨夜的被迫听墙角。
他被刺激得,确实很想和傅谨默比一比。
严重怀疑,从心底里怀疑,绵绵不绝吱呀吱呀的床垫声,是傅谨默提前录好的。
“……哎,你别走啊!”杨灿森踉踉跄跄追了上去。
“大家都是男人,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天三顿六味地黄丸?”
傅谨默“滚!”
“哈哈哈……被我猜中了吧!”
杨灿森笑得像个傻狍子,沉浸在给自己找得不自卑的台阶里,无法自拔。
傅谨默懒得搭理这脑残二货,脚下步伐很快,满心都是南星。
叶天骏和叶纤仪之间的关系,他也猜了个大概。
只不过和南星认为的大相径庭。
“老男人,你吃的什么牌子的六味地黄丸?大家都是情敌,介绍给我……”
傅谨默“滚!”
到达所住的楼层时,傅谨默甩掉了醉醺醺的杨灿森。
输入密码。
轻轻推开房门。
看到大床上熟睡的小女人,他眼底的冰冷寒意隐去。
满身的杀戾顷刻间消散。
傅谨默脱尽衣衫,上床前,他低头闻了下手臂上的味道。
确定没染上熏人的酒味,他才躺在南星身侧。
轻柔地拥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