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星姐过去……啧,好狂的小迷弟!”南星微眯着美眸,白嫩的手指转了下手中的黑色手枪。
她朝傅谨默走过去,红唇边勾着戏谑的笑容。
“看吧,让你仔细欣赏星姐的美貌。”
傅谨默檀黑的眼底笑意深深,真盯着南星的脸看得入神。
她就是一个神秘的谜团。
越了解就越吸引他。
越让他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也让他心疼。
“你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傅谨默轻轻牵住南星的手。
“啊?”南星愕然。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夸她又美又帅吗?
傅谨默低垂下檀黑的眸子,粗砺的指腹摩娑着女人细白的手背。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这双柔软的小手,能扣动板机,枪法出神入化。
“你手上怎么没有枪茧?”他问。
南星回答得轻描淡写。“这几年碰枪少,枪茧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她人生中最艰苦的一段时间,是十二岁到十八岁。
那几年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各项训练,体能,枪法,敏捷度,挑战心理和身体承受的极限,一次一次崩溃,一次一次不断突破。
她和叶纤仪彻底闹掰,搬离忘忧山庄,才不用每月体能枪法考核,过上了废柴般的生活。
傅谨默拉起南星的手,放在唇边深深吻了一下。
“你太优秀了,不止杨灿森羞愧,我都自卑了。”
南星切了下笑出声,每次傅谨默卑微的背后,都是狠狠占她便宜的腹黑。
“行了,别绕弯子了,说怎么做才能让你自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