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她浅笑着问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柔优雅。
南星对苁蓉的好印象,被植入肩膀里的定位芯片全部破坏。
她扯唇笑了下,没说话。
侧身让拎着药箱的苁蓉和雷鹰进来。
苁蓉一来,傅谨默就下岗了。
雷鹰给苁蓉打下手,帮忙递一些纱布消炎水。
傅谨默牵起南星的手去了阳台,一关上门,他就将小女人搂进怀里。
紧紧地搂着,一言不发。
“怎么了?委屈了?”南星柔声问,知道傅谨默不乐意照顾酸菜。
“星星,我能问你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
听着傅谨默暗哑的嗓音,南星心尖一阵柔软,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背。
“可以。”
“你留在你们组织是为了什么?为了钱?还是某种执念信仰?”
南星怔愣了几秒,没想到傅谨默会问她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了啥。”
她是被人丢进山里的弃婴,没有喂成野狼,命大被青风藤捡到。
忘忧山庄对她来说不是组织,是家。
“那你能为了我隐退吗?”这句话傅谨默问的很忐忑。
他不想南星做这么危险的职业。
想到她对追杀的习以为常,对生命的淡漠,他就心疼得想将她囚禁。
南星勾唇失笑,不知道傅谨默又突然抽什么风。“我们组织有规矩,隐退的话要挑断手筋和脚筋,还要割了舌头,变成白痴,你确定要我隐退吗?”
她这不是开玩笑吓唬傅谨默,是忘忧山庄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