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默笑着摇了下头。“不救,我要死在你身上。”

南星“……”

这狗男人她已经驾驭不住了。

“乖,起床了,我给你熬了瘦肉虾仁粥,吃完了我给你揉腰。”

傅谨默语气温柔,不再调戏他累坏了的小丫头。

南星撇着小嘴切了一声。“假惺惺,昨晚恨不得弄断我的腰,这会又心疼上了?”

“一直都心疼,床上殚精竭虑,床下俯首称臣。”

南星耳根不禁发热,娇瞪了眼一脸虔诚的傅谨默。“臣,把嘴给我闭上!”

“嗻。”

看着傅谨默听话地抿上嘴,南星没忍住笑弯了眼眸。

“你还生气吗?”她问。

“……”傅谨默沉默。

南星伸手轻戳了一下傅谨默的俊脸。“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气还没消?”

“消了,一睡消百火,解千愁。”傅谨默攥住南星柔软的小手,低头亲了下。

南星不信,从她闻到烟味,就知道傅谨默心里还不痛快。“那你为什么还抽烟?”

傅谨默怔愣了几秒,没想到南星心思这么细腻。“烟瘾犯了,就抽了一根,你鼻子这么尖呢小野猫。”

“你才是猫,反正咱俩的账抵平了,各自反思吸取教训。”

她以后和酸菜联系,和酸菜见面,都不会再瞒着傅谨默。

越是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就越弄巧成拙说不清楚,有理也变成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