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傅谨默看南星火了,又忍痛加了一天。
“你……”南星看傅谨默黯然颓丧,多加一天就仿佛要他命的模样,又不禁心软下来。
“十天吧,凑个整,让你长长记性!”南星妥了协,水眸里满是警告嫌弃。
傅谨默无语了。
他可能是唯一因为太行,而惨遭女人嫌弃的男人。
南星目送着傅谨默离开卧室后,才羞耻挫败的在床上捶打翻滚。
她一个能赤手空拳战斗几十个保镖的人,一个能负重30公斤穿越半座森林的人,一个能流血绝对不流泪的人,竟然被傅谨默弄哭了,还晕了!
耻辱!
莫大的耻辱!
一个小时后,发泄完怒火的南星瘫在床上,接受了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
傅谨默真熬了红枣桂圆粥,炒了两道清淡的菜,去卧室抱南星吃饭。
倔强的南星毅然拒绝了傅谨默,冷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没那么娇贵柔弱。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努力走出自然的步伐,看得傅谨默心疼又无奈。
“对了,你帮我请假了吗?”南星一坐下,就想起来这个重要的事。
她瞥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又不禁在心里吐槽傅谨默的禽兽。
傅谨默正在盛粥,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白瓷碗,却像是拍广告大片一样优雅迷人。“没有,你是我的女人,不去上班叶天骏心里也有数。”
“啧啧,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叶天骏才防备我,不然我早就……”
“后悔了?”傅谨默挑了下眉,轻轻将粥碗放到南星面前。
南星这才看清傅谨默无名指上的戒指,款式很简约,只有一枚细纹镂刻的星星,却让她的心脏蓦然柔软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