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筷子,嚼了一小口撒着黑芝麻的米饭,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着。

傅谨默做饭特别讲究精致,从摆盘到色香味,一点都不输给餐厅里的高级厨师。

这顿饭吃得安静冗长,只有筷子碰撞碗盘的声音。

南星夹菜的时候,看到傅谨默手背上的针眼淤青,心里猛一咯噔,却又快速垂下眼帘,掩饰住在意心疼。

她不经意间打量着傅谨默。

傅谨默也在打量着她。

她刚刚泡完澡,白净的小脸上透着微红,柔软的长卷发随意地搭在雪白的肩膀,低垂着纤长浓密的睫毛,模样乖巧地吃着饭。

她身上很香。

刚刚端给她米饭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没忍住吻她的冲动。

她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神。

他却似乎占不到她半分的心思。

吃完饭,傅谨默收拾了碗筷后去了书房。

南星回了卧室。

她平躺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身边没了黏人闹腾她的傅谨默,倒有些不习惯了。

他在书房干嘛呢?

还在吵架冷战着,他能看得进去文件吗?

南星满脑子都是傅谨默,很纳闷他今天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

腰板简直比钢板都硬,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说。

昔日那个贱兮兮的傅狗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