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心尖泛起了一阵酸涩,就一桶泡面,一杯水而已,就哄好了傅谨默,他好像还很感动的样子。

她切了一声,水眸娇瞪着傅谨默。“我怀疑你在讽刺我。”

傅谨默失笑,抓住她柔软的小手,拉到唇边细细亲吻。“我敢讽刺你吗?”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是卑微傅,奶狗傅,狼狗傅,禽兽傅,无数副面孔无缝切换,心机比万丈悬崖都深。”

南星嘟嘴吐槽着,看傅谨默像是在听她说一个陌生人,又装起了懵懂不认账傅,她扬了扬小巧的下巴,亮出罪证。

“你瞅瞅你捏的,下巴还红着呢。”

她以为傅谨默会内疚地亲亲她的下巴,说对不起,气疯了才会这样。

谁知下一秒,腰上的手臂猛然收紧,似乎要勒断她的细腰。

“该!”

“再敢打晕我,跑去见什么酸菜白菜,我就上死你!”

“我已经吩咐人买了一年的套子,看你下次还怎么逃!”

望着秒变冰冷狠戾的傅谨默,南星不禁吞咽了下口水。

被一年的套子吓到了。

“……咳,禽兽傅,快吃面吃面,都泡坨了。”

“喂我。”傅谨默提出要求,粗砺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腰线。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南星,乖巧地挑起一根弯曲长长的面,一端含在她嘴里,另一端用叉子挑到傅谨默嘴边。

她澄澈漂亮的桃花眼望着诧异的傅谨默,眼神示意他快点,这么多根面,按这个方式吃,磨蹭下去得半个多小时。

傅谨默又不禁失笑,这不是他说的喂,但却是他心中所想求之不得的方式。

他咬住嘴边的面,朝着小女人水润粉嫩的唇瓣一点一点靠近。

两人呼吸交缠,唇瓣相触的那一秒似有电流掠过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