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默苦笑一声,清俊的脸庞蹭了下她颈间的肌肤。“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嗯?”南星微微诧异,不懂傅谨默突然这样问的意思。

“星星,我性情多变,无论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都可以迎合你。

你要是烦我黏你,烦我爱吃醋,小心眼,占有欲强,以后这些情绪我会隐忍克制,会慢慢改。

你要是喜欢在感情里做掌控的那个人,我便任你操控,我可以卑微到尘埃里。

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南星听得心如刀割,傅谨默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字字戳扎在她的心尖上。

是酸菜的出现,让他丝缕的安全感崩塌?

让他感受到危机感了吗?

“……谨默,你别这样,酸……他对我来说,是家人般的存在,我真的把他当成亲哥哥。”

“那我呢,他对你来说是家人,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心上人。”

吃了海醋的傅谨默骤然一愣,以为自己难过到出现了幻听。

撕疼流血的心脏因为这句幻听,而可耻的悸动欣喜起来。

“……什么人?你再说一遍!”

南星听蔫了吧唧的傅谨默满血复活,又心疼又想笑。

她也不想吊着他,刚准备郑重认真的重复一遍,突兀刺耳的门铃声响起,打断了她嘴边的告白。

是雷鹰来送药箱和麻醉针。

“等会再说,我先去开门。”南星轻拍了下腰间的大手,完全没了告白的心思。

只想着赶紧给傅谨默取出子弹,包扎伤口。

再拖下去,他的胳膊就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