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怼就怼,该拒绝就拒绝。
杨灿森满脸失望,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小蔷微,这是我第一次冲进半决赛,我想在现场看到你。”
南星看杨灿森失落可怜的模样,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宛如在看许昭昭发给她的那些奶狗落泪片段。
她将矿泉水咕噜咕噜倒进自热小火锅里,合上盖子,神色漠然。
“你还想和我上床睡觉呢,我不能按照你想的来,我有自己的思想。”
杨灿森被怼得哑口无言,又不禁耳根发热起来。“我……我没想和你上床。”
南星嗤笑一声,美眸冷睨着纯情少男般的杨灿森。“都是成年人了,谁不知道谁,装什么装。”
杨灿森“……”
突然有点后悔恢复之前的模式。
这样的小蔷微一句话一把刀,怼他于千里之外,有一种就算地球爆炸,他也熬不出头的绝望感。
吃完小火锅,撵走杨灿森,南星躺在沙发上自我检讨。
她真是双标!
杨灿森装可怜,她心如磐石。
傅谨默装可怜,她心脏柔软的像是。
关键是,她现在还有点想念傅谨默。
“上头了?”
“不行,我得清醒清醒!”
南星忍住想要联系傅谨默的冲动,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打开音响,打开天花板四周安装的彩色射灯,决定蹦个孤独的野迪,跳个劲爆的摇头舞,将傅谨默甩出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