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默关了火,娴熟地将清炒虾仁盛进盘子里。“一码归一码。”
他生气归生气。
心疼是心疼。
南星没听太懂,注意力全都被刚出锅的虾仁吸引,仰头咕噜咕噜喝下半杯红糖姜茶,她放下保温杯,抽出一双筷子夹了一颗香喷喷的虾仁。
“卧……哇塞!绝了,好好吃!”
好吃到南星差点又出口成脏,她有意哄傅谨默,夹了一颗红嫩滑软的虾仁,贴心地送到傅谨默嘴边。
“快张嘴,尝尝你化悲愤为贤惠的劳动成果。”
傅谨默侧眸看向刚沐浴完的小女人,她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白净小脸上透着浅浅的红晕,晶亮的眼眸透着欢喜,似是在喂食她很喜欢的人。
不觉间,他眼底的冷漠消融,张嘴吃下了虾仁。
南星红唇上扬,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傅谨默的胳膊。“你吃了人家喂的东西,那你还生人家的气吗?”
“一码归一码。”
他不生气了。
南星嘟起小嘴正准备拉住他的胳膊撒娇,就听到傅谨默无情地拒绝。
“出去。”
“切,你最好保持你现在的高冷,一会不要缠上来!”南星冷哼一声,佯装生气地端起清炒虾仁,傲娇地离开了厨房。
傅谨默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转眸看着锅里放了三次盐的菜,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
她一在,他的心都乱了。
“……那个,我下楼去拿我昨天逛街买的东西,等会就回来。”
主动报备的南星羞臊得红了耳根,不等惊愣住的傅谨默回应,就飞快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