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脸颊潮红,气息紊乱地瘫软在傅谨默怀里,她才听到男人低哑的嗓音。
“鱼儿,我希望你能骗我久一点,最好骗我一辈子。”
南星听得心里突然不是滋味,聪明如傅谨默,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虚情假意。
他明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也自欺欺人的逼她发誓。
他真的,就这么这么喜欢她吗?
……
安雅一大早就从雷鹰那里得知,傅谨默和南星昨天又吵架了。
“夫人,傅爷昨夜找遍了a市所有的酒吧,都没有找到裴小姐,你看要不要派人再去找一遍,我看傅爷挺……崩溃。”
雷鹰愣是把丧失理智疯了这句话,给粉饰成了崩溃。
安雅深深叹了一口气。“别找了,谨默让人家受了委屈,她出去透透气发泄一下也好。”
“……夫人,这次好像不是傅爷的错。”雷鹰弱弱地替他家傅爷发声。
“得了吧,就谨默那沉闷木讷,暖不热的性子,就算小鱼任性一回无理取闹,也是被他逼的没门了。”
雷鹰“……”
安雅又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吩咐佣人去拿她的包,止不住的吐槽自家儿子。
“小女孩都喜欢浪漫,喜欢人陪着,谨默他就是个工作狂,除了给人家一张臭脸,估计什么也给不了人家小鱼,咱们都要对小鱼宽容一些,她不容易啊!”
雷鹰“……”
夫人,你可能有所不知吧!
……
南星洗好澡出来时,傅谨默已经换好了床单,他人不在卧室,留下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