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怕这野丫头,真正顾虑的是傅谨默。

“……就是一个有趣的小视频,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

“那巧了,我也有一个有趣的小视频,想拿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当南星说出视频两个字时,花夫人和花婉柔的脸色骤然惨白。

都不约而同想起了,南星手里掌握着花婉柔中春药的视频。

“在哪呢?我找找,可有意思了。”南星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手指边划着屏幕,边剧透讲解着视频内容。

“一个爱穿白裙子的名媛千金,自食恶果中了春药,在草地上蹭啊蹭,袒胸露乳,叫的那叫一个空虚寂寞,销魂放荡。”

她字字都暗指花婉柔,故意慢吞吞地翻找,折磨着花家母女的神经。

身穿一身白裙的花婉柔难堪万分,桌布下的手指攥得骨节扭曲,指甲深深陷进白嫩的掌心里,低着头臊恼的恨不得死去。

花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慌乱的眼睛紧盯着南星的手机,呼吸不顺畅,血压疯狂飙升,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在哪呢……哎呀我忘了,在我另一部手机上呢!”南星遗憾地笑了笑。

其实视频保存在酸菜那里,她根本就没拷贝。

折磨贱人就要慢慢折磨,一棍子打死就没意思了。

花夫人和花婉柔松了一大口气,两人脊背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吓得心脏都快出毛病了。

既然这野丫头没有视频,她们也不能灰溜溜的走,就算硬着头皮死撑,也不干这种不打自招的事情。

“小鱼,这位是花阿姨,快打声招呼。”

安雅在心中给南星竖起一个大拇指,但作为宴请的主人,她还得顾及一些情面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