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脸色骤然惨白,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犹如一下子坠入了深渊冰窖。
“杀千刀的蠢货!!!!”
她恼怒得脸色发紫,咬牙切齿地咒骂,恨死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赌徒。
当初她为了做的干净,不牵连到自己,连自己手下的人都没敢用。
特意找了一个赌徒混混,想着就算失败露出破绽来,也好杀人灭口。
万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撮合了那野丫头和傅谨默不说,还沾染了一身腥骚要暴露。
“怎么办,怎么办……”花夫人又急又害怕得来回踱步。
万一那赌徒供出她的身材特征来,傅谨默怀疑到她头上,那她们花家可都完了!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给南星下毒药的男人快吓疯了。
夺命的子弹一次一次从他的太阳穴飞过,不杀他,却给予他最痛苦的精神折磨。
雷鹰盘问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傅谨默赶来之前,问出了一条有用的线索。
“傅爷,雇佣他的女人全副伪装,而且那一带没有监控,唯一问出来的就是,女人大约三四十岁左右,身上有一股很浓的医院消毒水气味。”
医院?
傅谨默面色阴沉,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晦暗的狼戾,抬脚迈进了漂浮着霉味的地下室。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俊美绝伦的五官冷硬刚毅,凛冽的寒眸锋利如刀尖,全身上下都充斥着肃杀之气,宛如前来索命的嗜血修罗。
“哪只手下的毒?”
他嗓音冷沉,吓得男人哆哆嗦嗦的往墙里挤,恨不得挤进墙肚里。
傅谨默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皮鞋踩住他右手的胳膊,掏出黑色的消音手枪,对着男人肮脏的大手疯狂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