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啥晚了?”
傅谨默笑而不语,盯着南星疑惑娇俏的小脸目光宠溺。
什么都晚了。
若是对她的感情能克制,他一定会将这个危险难以掌控的女人推得远远的。
回到傅谨默的骨灰盒公寓,南星觉得心情更郁闷压抑了,果断选择住回她奢华颓靡,多姿多彩的楼上。
她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大眼睛看着头顶闪烁交错的霓虹灯,不蹦,也他妈爽爆了。
“啧,这才是人生啊!”
端着草莓出来的傅谨默刚好听到女人的感叹,他唇角上扬,拿了颗红彤彤的草莓送到南星嘴边。
“尝尝甜不甜。”
南星没兴趣地摇了下头,唇舌麻得像过电一样,什么都不想吃。
“尝一口,咬个尖,女孩子不都是喜欢吃这个吗?”傅谨默耐心的轻哄,早上她就吃了一点点,这才让徐特助去买一些女孩子爱吃的水果零食。
“我是普通的女孩子吗?”南星反问,侧眸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傅谨默,红唇边缓缓扬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她们喜欢吃草莓,我喜欢在37度的土壤里种草莓。”
秒懂的傅谨默立刻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放荡不羁的露出他的锁骨,以及蕴藏着力量荷尔蒙的半截胸肌。
他眸光邪魅,带着宠你上天入地的架势,单手撑着沙发沿,缓缓朝慌了的女人俯下身。
“来吧,随便种,哪里都可以。”
南星望着上方邪肆张狂的男人,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来袭。
此时眼神火热,攻击性十足的傅谨默,像极了三年前那晚不知疲倦,缠着她不放的猛虎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