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奋力挣扎着,咬牙切齿地附和着。“你这么爱冲动,咱俩不适合绑cp,玩渣男渣女互相慰藉空虚的游戏,我男人遍布四海天下,你这么爱吃醋,小心眼,易冲动,咱俩不适合在一起玩!”
“鱼儿,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没和你玩……”
“呕……快闭嘴吧,祖宗要被你恶心吐了。”南星愤然打断傅谨默的表白,也不挣扎了,仰头看着一脸深情的傅谨默。
她今天没化妆,白净的小脸清纯甜美,清澈的眼睛紧盯着傅谨默,仿佛要看透他虚伪至极,恶毒至极的诛心招数。
“傅总,你可真有意思,半个月前你把我的胳膊打到脱臼,薅我的头发,烧我的家,现在又说喜欢我,我信你个鬼!你个禽兽坏得狠!”
傅谨默薄薄的唇张了张,却没说出来一个反驳的字。
那些禽兽事确实是他干的。
他百口莫辩。
“好,那我们现在不说真心,你别忘了裴鱼,你现在必须得听我的话,服从于我。”
南星都看愣了,傅谨默从一个深情表白的懊悔男人,一秒无缝切换成冷酷无情的禽兽样,这脸变得比火箭都快。
上一秒还鱼儿。
下一秒就裴鱼了。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是被我拆穿了,又恢复真面目了?”南星冷笑着语气讥讽,小手伸进傅谨默的西装里,狠狠在他精壮的腰上掐了两下。
傅谨默难受了一天一夜的心,在小女人的手伸进他西装里的那一刻好了。
他攥住她柔软点火的小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一个旋转,两个人的姿势发生转变。
换成他被小女人压制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