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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美跑了十几公里后,才听从南星的话停在一处河岸边。
南星早已经身心疲惫,软软地趴在主人美身上,嘟囔感叹着这一晚的精彩绝伦。
“起来,喝点水。”酸菜用树叶做了两个简陋的杯子,从河流里舀了清甜的山泉水。
南星实在是累瘫了,半闭着眼睛连手都不想伸。“我不渴,给主人美喝吧。”
酸菜半蹲下身,体贴地将水杯递到南星嘴边,但当他看清南星唇瓣上的牙齿印,心脏蓦然一沉,又收回了水杯。
张开嘴却没喝到水的南星,蹙着秀眉埋怨控诉。“你干嘛啊?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也许是太累了,她声音透着少有的软糯撒娇,听的酸菜心口一软,认命地喂她喝水。
“你用刀捅傅谨默了?”
“嗯。”
这个回答令酸菜舒服了一点。“捅了哪里?”
“嗯……”南星停止了喝水,简单详细的总结。“胸骨下方三寸,避开了肝脏脾胃,死不了。”
酸菜不解地蹙眉。“为什么不直接省事杀了他?”
南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酸菜的智障又犯了。“拜托,你干过杀手,我又没干过,我是正儿八经的好青年,再说那狗男人,不配再占据我的任何第一次。”
这么一解释酸菜心里更不舒服了,他突然就想到,傅谨默彻底得到过南星,并且是她唯一的一个男人。
“傻丫头。”酸菜抬手揉了两下南星的头顶,漆黑的眼睛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