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想要毁灭傅谨默的怒恨,南星猛一往上用力,将脱臼的胳膊给接了上去。

痛得她娇小的身子一弓,精致漂亮的五官拧在了一起。

她紧咬住红唇,不发出一声闷哼。

蹙眉活动了几下刚接上的胳膊,在众保镖瞠目结舌的目光下,帅气的上了车,重重摔上了车门。

众保镖“……”

飒啊!

这是水做的女人吗?

这是混凝土钢筋水泥三合一的物种啊!

火苗触到酒精一瞬间就肆虐成火海,别墅很快就被吞噬。

车厢里的南星低垂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底的湿润,心里突然就涌起一阵深深的难受愧疚。

这房子虽然她没有参与设计,也一年四季满世界浪,很少回来住,但总归有许多欢乐温暖的记忆。

想到是她的自大轻敌毁了酸菜的家,她就觉得没脸再面对酸菜。

“星儿别难过,家没了你还有酸菜哥哥。”男人磁性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让南星险些落下泪来。

她泛红的眼睛盯着车窗外的傅谨默,手指快速按上钻石耳钉。

“你赶紧走,我能搞定他,不需要你来救!”南星语气很冲,酸菜的没离开,让她的心一瞬间又悬了起来。

一棵苍翠茂盛的百年大树上,俊美清秀的男人按着耳上璀璨的钻石耳钉,绯红的薄唇宠溺地上扬。

“星儿,在哥哥面前你不用逞强,哥哥会守护你的。”